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澳藏•大藏经 > 小乘阿含部 > 增壹阿含经(第01卷~第10卷) > 《澳藏·增一阿含经》第二千四百一十二函卷
昵称:小阿含  发布时间:2026-11-15 11:56:41
《澳藏·增一阿含经》(二次校稿对勘传译版)以下辩经内容,乃澳门版《大藏经》中《增一阿含经》译经理事会第二次校稿对勘传译之文。由世界佛学研究中心总会(世佛研)副会长、《增一阿含经》译经理事会理事长廖建钧大檀樾,亲自组织编纂辩经。愿诸仁者发心,积极参与《澳藏》辩经之盛事,共沾法益,同沐佛恩。
《澳藏》《大藏经》《增一阿含经·廖建钧合家供奉》
《澳藏》版《大藏经》-《增一阿含经》校订本
初译稿底本来源:世佛研编委会
校订人:谢 娟 吴明宏
校订日期:二零二六年十月二日
《澳藏·增一阿含经》
第二千四百一十二函卷
三法印贯穿于十大比丘尼的行持之中,事相上有十位圣者的差别,理体上是同一法性的显现,事理不二,大小圆融,这便是〔《〕增一阿含经〔》〕由事显理、由浅入深的微妙之处。
修学者读此经文,首先当建立男女平等的正见,法性之中本无男女二相,世俗假名安立男女差别,而佛性真如无二无别,女众同样可以断烦恼、证圣果、度众生,不可因女身而生轻贱退屈之心,亦不可轻慢一切女众修行者;
其次当明了修学不必求全责备,可依自身根器与习气,选择一门深入,或持戒,或坐禅,或学慧,或行苦行,一门深入则其余诸德自然渐次成就,如树根深则枝叶自茂,如水源远则流长自远;
最终当知声闻解脱只是中途站,并非究竟处,应于基础三学稳固之后,发大乘菩提心,回向一切众生,共趋无上佛果,方不负佛陀宣说〔《〕增一阿含经〔》〕的本怀,方不负十大比丘尼垂范后世的一片慈心。
戒定慧分三学门,各专第一探本源,声闻德业为基址,直入大乘觉路宽。
历代古德对〔《〕增一阿含经〔》〕的比丘尼品多有疏解阐扬,其中道安法师、慧远法师、僧肇法师、智顗法师、道宣律师等诸大祖师,皆从不同角度阐释此经的深义与行持要点,为后学修学提供了清晰可循的指引与印证。
东晋道安法师是中土最早系统整理阿含经典的大德,他在〔《〕增一阿含经序〔》〕中曾言,〔:“〕阿含者,佛之辩说,诸沙门之规范也。其言近,其旨远,虽浅见之士,亦能览其文而悟其理。〔”〕
此句之中,〔“〕辩说〔”〕二字,指佛陀以无碍辩才,随顺众生根器,宣说种种教法,上至涅槃妙理,下至人天善法,广摄世出世间一切善法,皆含摄于阿含之中;

〔“〕规范〔”〕二字,指阿含经是出家二众修学的行持准绳与行为轨则,不独比丘以阿含为圭臬,比丘尼众亦以此为根本轨则,十大比丘尼的行持事迹,正是沙门规范的具象化展现与人格化证明;
〔“〕言近旨远〔”〕一句,是说经文看似只是直白列举圣尼的功德名号,实则暗含三学次第、解脱正道乃至大乘发心的深广义理,根器浅者可见事相上的功德差别,生起欣慕效仿之心,种下解脱善根,根器深者可悟入理体上的平等空性,通达大小圆融的妙旨,直趋菩提大道。
道安法师一生推重阿含教法,不仅整理译经,更制定僧尼轨范,令中土僧团行持有据,他常以经中圣弟子的行持教导门下弟子,其座下比丘尼众亦多依此品修学立行。
当时东晋有尼众道馨,聪慧善解,能通诵阿含诸经,于大众中开演法义,辨析无碍,时人谓之〔“〕谶摩比丘尼再来〔”〕,便是依道安法师的疏解,专精慧学而得成就,度化无数女众入于佛法。
道安法师另有〔《〕安般注〔》〕一卷,专释阿含经中的安般念禅法,他认为安般念是禅定之基,亦是神足、天眼等功德的根本,优钵华色与奢拘梨的神通功德,皆从安般念的基础禅定中生发而来,修学者当从基础观行入手,不可好高骛远。
东晋慧远法师深通阿毗昙学与禅观之学,他于〔《〕阿毗昙心论注〔》〕中提及,〔:“〕声闻众中各有第一,皆由宿植善根,今生专精修学而得,比丘尼众的第一功德,亦复如是,无有差别。〔”〕
宿植善根是过去世的因缘种子,今生专精是现世的修行助缘,因缘和合,方能成就殊胜功德,女众虽有世俗身相的差异,而法性平等,修证的功德丝毫不减,只要精进不退,同样能证得圣果,成就种种功德。
慧远法师在〔《〕三报论〔》〕中亦曾引用增一阿含经的业报思想,说明善恶业报不失,现报生报后报各有其时,而十大比丘尼的功德,正是过去世修集善业,今生感得的殊胜等流果,以此启示后学,当勤修善法,莫以女身而生退屈之心,莫以暂时无有功德而生懈怠。

慧远法师驻锡庐山之时,庐山莲社之中多有比丘尼众依止修学,皆依慧远法师的教导,持戒念佛,修学禅观,其中慧木尼持律精严,日中一食,终身不犯微细之戒,时人比之于波罗遮那比丘尼,便是依此品的功德典范而行持的实证。
慧远法师常言,〔:“〕尼众修学,当以持戒为根本,以禅定为依托,以智慧为眼目,三者具足,方能成就道业,〔。”〕这正是对十大比丘尼功德的高度概括。
东晋僧肇法师深通般若性空之学,他于〔《〕物不迁论〔》〕中引〔《〕增一阿含经〔》〕言,〔:“〕诸行无常,万物不居,故知世间诸法,念念生灭,无有常住。〔”〕
以此义理观照比丘尼品的十大功德,事相上虽有十位圣者、十种功德的差别,而理体上皆是无常生灭的假名安立,无有实法可得,所谓第一,只是相对世俗的假名施设,为令众生欣慕效仿而方便安立,真谛之中,无男女相,无凡圣相,无第一相,亦无第二相。
僧肇法师在〔《〕不真空论〔》〕中进一步阐释,诸法不有不无,因缘假有,自性本空,比丘尼的功德亦是如此,俗谛上有功德高下的差别,有男女身相的不同,真谛上则平等一如,无有高下,无有差别。
这一阐释,正是打通阿含基础义理与大乘空性思想的关键所在,阿含经并非只谈事相不谈空性,只是以隐密的方式宣说空义,待众生根器成熟,自然悟入,绝非与大乘般若相悖。
僧肇法师另有〔《〕般若无知论〔》〕,其中谈及声闻智慧与大乘般若的异同,认为谶摩比丘尼的智慧,是缘生法智,能分别诸法义理,〔;〕而大乘般若,是无相实智,能照见诸法实相,二者虽有深浅之别,却是一脉相承,声闻智慧是大乘般若的基础,大乘般若是声闻智慧的圆满,由此更显阿含教法是大乘佛法的根基。
后世〔《〕三论宗〔》〕的修学者,常依僧肇法师的疏解,读诵〔《〕增一阿含经〔》〕的比丘尼品,既知事相上的修学次第,又悟理体上的平等空性,破除男女相的执着,发起大乘菩提心。

隋代智顗法师作为天台宗初祖,以止观之学统摄一切佛法,他于修习止观坐禅法要中引用〔《〕增一阿含经〔》〕的四念处教法,同时也提及比丘尼众中的坐禅第一、天眼第一,皆是依止观而得成就。
奢摩比丘尼坐禅入定,意不分散,是止门的极致成就,摄心一境,离诸散乱,得寂止之乐;
奢拘梨比丘尼天眼第一,所照无碍,是观门的妙用显现,观照诸法,明了无碍,得观照之智;止观双运,定慧均等,方能证得圣果,发起种种神通功德。
智顗法师认为,阿含经中的四念处、安般念等基础禅观,是天台止观的根本源头,而十大比丘尼的禅定、天眼功德,正是基础禅观成就的鲜活证明,修学止观不必好高骛远,谈玄说妙,当从阿含的基础观行入手,循序渐进,久久为功,方能有所成就。
智顗法师在〔《〕法界次第初门〔》〕中,更将十大比丘尼的功德,对应于藏通别圆四教的阶位,认为此十大比丘尼的声闻功德,属三藏教的极果,若回小向大,便是通教菩萨,渐次进修,可至别圆二教,最终究竟成佛,这便从判教的高度,明确了阿含声闻法与大乘菩萨法的衔接关系。
天台宗历代比丘尼众,多依智顗法师的疏解,修习四念处止观,唐代惠缘尼一生专修观身不净、观受是苦、观心无常、观法无我四念处法门,得深禅定,说法度众,便是依此而入道的典范。
唐代道宣律师作为南山律宗的初祖,专研律藏,精通毗尼,他在行事钞中对比丘尼僧团的行持规范多有详述,其中便引用增一阿含经比丘尼品的内容,认为波罗遮那比丘尼奉持律教无所加犯,是尼众持律的最高典范,后世尼众当以之为楷模,严持禁戒,护持毗尼。
道宣律师认为,戒律是佛法的寿命,尼众戒律的清净与否,直接关系到正法的住世时间,十大比丘尼中以持律为第一,正彰显了戒律在尼众修学中的核心地位。道宣律师还特别提及,头陀行是戒律的延伸与增上,机梨舍瞿昙弥行十一头陀法,正是以苦行助成戒定,令戒行更坚,定心更明,是修学路上的增上缘。
除上述诸德之外,真谛三藏于〔《〕阿毗达磨俱舍论释〔》〕中,曾详细辨析声闻圣弟子的种种功德差别,指出十大比丘尼各得第一,皆是殊胜的等流果,由因地专精某一法,常修不懈,故果上于该法得最胜名,其中神足、天眼等神通功德,是依四禅而发,不同禅定层次有不同的神通力量,唯有证得阿罗汉果,方能得神通自在。
玄奘法师译场之中,诸大德对阿含经的圣弟子品亦有详释,认为此十大比丘尼皆是已证阿罗汉果的大圣者,已断尽三界见思烦恼,于声闻尼众中各为上首,为众生作大福田,其功德与比丘众中的十大弟子无二无别。
义净法师于〔《〕南海寄归内法传〔《〕中记载,印度本土的比丘尼僧团,便以〔《〕增一阿含经〔》〕中十大比丘尼的行持为标准,分设持律、坐禅、说法、头陀等不同职事,尼众各随其根器修学,僧团清净和合,正法久住。
义净法师特别赞叹头陀行法,认为机梨舍瞿昙弥的十一头陀行,是少欲知足的最佳体现,能令行者速离贪着,身心轻安,道业易成。
古德垂疏印古义,戒禅慧业各分驰,事殊理契无差别,一脉相承付后知。
阿含部经典与诸部律藏之中,记载了诸多与十大比丘尼相关的公案因缘,每一则都对应着经文的核心义理,读之可令后学更真切地体会圣德的行持风范,生起希慕效仿之心。其中最为人熟知的,便是大爱道瞿昙弥出家的因缘。
大爱道是佛陀的姨母,也是佛陀的养母,佛陀生母摩耶夫人在佛陀出生七日之后便离世升上天界,大爱道便以姨母之身,担负起抚育悉达多太子的重任,她慈爱有加,悉心照料,令太子得以平安长大。
佛陀成道之后,返回迦毗罗卫国,大爱道见佛陀相好庄严,功德巍巍,心生极大敬信,便屡次向佛陀请求,允许女众出家修行。佛陀起初并未应允,因为彼时僧团中无比丘尼的制度,且考虑到正法久住的因缘,故未即刻开许。
大爱道并未因此退心,她与五百释迦族女子一同,剃除须发,身着袈裟,步行追随佛陀的足迹,一路行至舍卫国,满身尘土,形容憔悴,悲泣于祇树给孤独园的精舍门外,不肯离去。阿难尊者见此情景,心生怜悯,便向佛陀代为请求,再三问佛陀女众出家是否能证得圣果。
佛陀答言,〔:“〕女众若能修持清净梵行,同样能证得须陀洹果、斯陀含果、阿那含果乃至阿罗汉果,与男众无有差别。〔”〕
阿难尊者再请,佛陀便为说八敬之法,若女众能终身奉持八敬法,便可出家受具足戒。大爱道闻法之后,欢喜信受,愿终身奉行无有违逆,遂成为佛教历史上第一位比丘尼,五百释迦族女子也随之出家受戒,比丘尼僧团由此正式建立。
大爱道出家之后,久修梵行,德高望重,不仅为迦毗罗卫、舍卫国等诸国国王所恭敬,亦为僧团二众所敬仰,〔。〕她统领尼众,严持戒律,护持僧团,为佛教的发展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,因此佛陀称其为〔“〕久出家学、国王所敬〔”〕的第一比丘尼。
又如优钵华色比丘尼的神足因缘,优钵华色生来容貌端严,犹如青莲花一般清净美好,故得此名。她出身富贵之家,却因宿世因缘,历经诸多人生苦楚,后遇佛陀说法,心生厌离,恳请出家,佛陀慈悲应允。
她出家之后,精进修行,昼夜不懈,不久便证得阿罗汉果,获大神通,神境智证通得大自在,能于空中行住坐卧,变现种种形相,降伏外道,度化众生。
曾有一次,她行至一处村落,当地有外道邪师,自恃神通,欲加害于她,她以神足力腾空而起,身上出火身下出水,身上出水身下出火,又现大身遍满虚空,复现小身入于芥子,种种神通变化,令外道见之惊怖万分,心生忏悔,归依佛法。
因其神足自在,威德巍巍,常感得诸天护法随身护持,故佛陀称其为〔“〕神足第一、感致诸神〔”〕的比丘尼。
再如机梨舍瞿昙弥行头陀法的因缘,〔:〕机梨舍瞿昙弥出身瞿昙种族,宿世少欲,不贪尘染,出家之后,不贪着衣钵饮食,常行头陀之行,守持十一种头陀限碍之法。她常行乞食,次第而乞,不择贫富,不拣好恶;日中一食,过午不饮浆水;身着粪扫之衣,不蓄余衣,不贪妙色;常于树下、露地、冢间坐禅,不居房舍,不贪舒适;常坐不卧,胁不沾席,日夜精进。
她虽生活清苦,却心意泰然,少欲知足,烦恼日渐微薄,不久便证得阿罗汉果。佛陀曾在大众中赞叹她,〔:“〕行头陀行,能远离贪着,速得解脱,〔。”〕机梨舍瞿昙弥便是尼众中的榜样,故标举其为头陀第一的比丘尼。
谶摩比丘尼的智慧公案同样流传甚广,〔:〕谶摩比丘尼智慧深利,善能分别诸法义理,当时有婆罗门学者,自恃聪明,前来问难,提出种种刁钻问题,欲令比丘尼众难堪。谶摩比丘尼从容应答,以四谛、十二因缘之理,一一破解其问难,令婆罗门哑口无言,心生敬服,归依佛法。
还有一次,众多比丘尼对深妙义理存有疑惑,谶摩比丘尼以浅显的比喻,将甚深法义讲解得明明白白,令大众皆得法眼净,故佛陀称其为智慧聪明第一。
奢拘梨比丘尼的天眼功德亦有公案流传,〔:〕曾有比丘丢失衣物,四处寻觅不得,便来请问奢拘梨比丘尼,她以天眼观照,即刻告知衣物所在之处,比丘前往寻觅,果然寻得。她还常以天眼观照六道众生的生死轮回,见众生受种种苦,便生起大慈悲心,劝令大众精进修行,脱离苦海,故佛陀称其为天眼第一。
奢摩比丘尼的坐禅功德亦有殊胜事迹,〔:〕她常于林间坐禅,入定之时,鸟兽不惊,风雨不动,曾有魔王欲来扰乱,化作种种恐怖境界,却始终不能动摇其定心,魔王无计可施,只得退去。奢摩比丘尼因禅定功深,烦恼不生,心意寂静,故佛陀称其为坐禅入定第一。
波头兰阇那比丘尼说法度众的事迹同样感人,〔:〕她善能分别诸法义趣,随顺众生根器说法,无论是王公贵族还是平民百姓,乃至外道异学,闻她说法,皆能信受奉行,得大利益。每次她说法之时,听法者无数,其中证得初果乃至四果者不计其数,故佛陀称其为广演道教第一。
波罗遮那比丘尼持律精严的事迹更是令人敬佩,〔:〕她出家之后,严持戒律,身口意三业清净,乃至一举一动、一言一语,皆合律制,一生之中,从未犯过哪怕微细的轻戒。她常言,戒律是尼众的生命,宁可舍身,不可破戒,故佛陀称其为奉持律教第一。
迦旃延比丘尼的信解脱因缘亦殊胜非常,〔:〕她出身迦旃延婆罗门种族,起初不信佛法,后闻佛陀说法,心生净信,深信因果,深信三宝,以此净信为根本,精进修行,不久便证得信解脱之位,于解脱道永不退转。
她常以自身经历,劝导众生建立净信,信为道源功德母,长养一切诸善根,故佛陀称其为得信解脱第一。
最胜比丘尼的四辩才功德同样名闻十方,〔:〕她证得法无碍、义无碍、辞无碍、乐说无碍四种辩才,于大众之中说法,无论遇到何种问难,皆能从容应答,辩才无碍,心无怯弱。曾有外道集众前来辩论,最胜比丘尼以无碍辩才,一一破斥其邪见,令外道全部归依,故佛陀称其为得四辩才第一。
这些公案因缘,并非虚构的传说,而是载于律藏与阿含经中的真实史事,每一则都对应着经文的义理,彰显着修学的方法与路径,修学者读之,当知圣德的功德并非天生而有,皆是由精进修持而来,只要依教奉行,每个人都能成就相应的功德,终臻圣果。
当年圣迹炳僧史,行解相应德自崇,留与后人作模范,一肩担取梵王宫。
自佛陀时代至今,两千余年来,历代皆有修学者依〔《〕增一阿含经〔》〕比丘尼品的教导而行持,涌现出无数德业殊胜的尼众大德,真实印证着此经的修学价值与加持力量。
原始佛教时期,比丘尼僧团便以十大比丘尼为核心楷模,尼众各随其类修学,僧团分工明确,修学井然有序。
大爱道统领尼众,制定尼众的行仪规范,令僧团和合清净,无有诤讼;谶摩为尼众讲说义理,开示智慧法门,破除疑惑;优钵华色现神通度化众生,降伏外道,护持僧团;机梨舍瞿昙弥带头行持头陀法,带动尼众少欲知足,远离贪着;奢拘梨以天眼观照众生根器,协助佛陀教化弟子;
奢摩教授尼众坐禅之法,培养禅定功德;波头兰阇那广演教法,令尼众通达义理,增长智慧;波罗遮那掌管尼众戒律,纠察行仪,护持毗尼;迦旃延以信愿教化初机,令众生入于佛法;最胜以四辩才宣扬法化,广度一切众生。
彼时的比丘尼僧团,依十大比丘尼的行持典范而安立,修学有序,持戒清净,证果者不计其数,正法因之广传世间。
佛教传入中土之后,比丘尼品的影响同样深远绵长,历代尼众皆以此为修学圭臬。西晋时期,竹林寺净捡尼是中土第一位受具足戒的比丘尼,她一生敬重大爱道比丘尼,以大爱道为毕生榜样,严持戒律,教化女众,在中土开创尼众僧团,度化无数女众出家修行,时人皆称其为中土的大爱道。
净捡尼常诵〔《〕增一阿含经〔》〕的比丘尼品,以此勉励自己与门下尼众,她常言,〔:“〕大爱道以姨母之尊、王族之贵尚能出家苦行,我辈凡夫更当精进向道,不可懈怠放逸。〔”〕

南北朝时期,尼众僧团进一步发展壮大,〔。〕南朝宋的宝贤尼,精研律藏,持戒精严,一生以波罗遮那比丘尼为楷模,她住持的普贤寺,尼众持戒清净,道风清正,远近闻名,依止她出家的尼众达数百人之多。
宝贤尼常说,〔:“〕戒律是尼众的根本,如同大地能生长万物,若无戒律,一切善法皆不得生,一切功德皆不得成。〔”〕
南齐的法全尼,聪慧善辩,精通经义,常为尼众讲说阿含诸经,说法无碍,时人谓之谶摩比丘尼再来,她讲法之时,听法者云集,其中得法益者无数。
隋代佛教兴盛,尼众修学更重止观,〔。〕慧常尼专修禅定,以奢摩比丘尼为榜样,每日坐禅不辍,多年之后得深禅定,能预知吉凶,时人谓其已得天眼通,堪比奢拘梨比丘尼。
唐代是佛教的鼎盛时期,尼众修学更为全面兴盛,其中有惠缘尼,专修四念处法门,依智顗法师的止观教法,以奢摩比丘尼为榜样,每日六时坐禅,心不分散,后来得深禅定,能为尼众讲说止观法门,引导后学。
惠缘尼常为弟子讲说〔《〕增一阿含经〔》〕的比丘尼品,令弟子各随根器选择法门,一门深入,她常言,〔:“〕十大比丘尼便是十种入道的门径,条条皆能通向涅槃,不必执着一法。〔”〕
唐代澄心尼,专修头陀行,以机梨舍瞿昙弥为榜样,日中一食,常坐不卧,身着粪扫衣,乞食自活,虽生活清苦,却道心弥坚,后来证得阿罗汉果,度化众生无数。
宋代禅风兴盛,尼众禅师辈出,妙总禅师便是其中的杰出代表,她参禅开悟之后,仍常读〔《〕增一阿含经〔》〕的比丘尼品,她曾说,〔:“〕大乘禅法不离阿含基础,十大比丘尼的行持,便是禅法的根基,若无持戒、坐禅的基础,禅法便成了空中楼阁,无从安立。〔”〕
妙总禅师门下尼众,皆需先学阿含基础教法,持戒坐禅,根基稳固之后,方许参禅悟道,她的门下涌现出许多开悟的尼众禅师,皆得益于基础教法的扎实。
元代佛教虽有起伏,尼众修学仍传承不辍,〔。〕妙明尼持律精严,念佛精进,以迦旃延比丘尼的信解脱自勉,坚信净土法门,坚信弥陀愿力,终身不退,预知时至,安详往生。
明代以来,净土法门盛行,尼众多以念佛为正行,但仍以比丘尼品的功德为修学楷模,〔。〕明代的德玉尼,持戒精严,念佛精进,每日定课不辍,她常以十大比丘尼的行持激励自己,虽身处末法时代,亦当如圣尼一般精进修行,不可放逸。
清代悟月尼,博学多闻,精通经律,常为尼众讲说戒律与经义,以波头兰阇那比丘尼为榜样,广演教法,度化众生,令无数女众得闻佛法,种下菩提种子。
历代以来,这样的尼众大德不胜枚举,皆载于〔《〕比丘尼传〔》〕、〔《〕高僧传〔》〕、〔《〕佛祖统纪〔》〕等史籍之中,真实可考,足以证明〔《〕增一阿含经〔》〕的比丘尼品,对尼众修学有着不可替代的指导作用。
不仅出家尼众依此修学,历代在家女众亦多以此为榜样,在家庭之中修学佛法,持戒行善,护持三宝。历代丛林之中,更将十大比丘尼的功德融入尼众寺院的管理制度,分设持律堂、禅定堂、讲堂、念佛堂等,各有执事,各司其职,令尼众各随根器修学,僧团和合清净。
无论时代如何变迁,无论修学法门如何多样,基础的戒定慧三学,始终是修学佛法的根本,而十大比丘尼的行持典范,始终是一切修学者的指路明灯。
历朝尼范继芳尘,戒行禅心日日新,仰止前贤修不怠,菩提路上有来人。
这段经文之中,涉及诸多阿含系的基础佛学名相,若能精准通达这些名相的真实含义,便能更透彻地理解经文的深广义理,打下坚实的佛学基础。
首先是比丘尼,〔。〕比丘尼是佛教七众弟子之一,指已出家受持具足戒的女众弟子。道安法师曾言,〔:“〕比丘尼者,乞士女也,上乞佛法以资慧命,下乞饮食以资色身,持戒修定,断除烦恼,趣向涅槃。〔”〕
乞士女是从身相与行仪上说,出家之后,不事世俗生产,以乞食自活,远离世间俗务,专心修行办道;持戒修定是从行持上说,以戒律约束身口,以禅定收摄心意,戒定双运,方能生发智慧;趣向涅槃是从目的上说,修行的最终目标是断尽一切烦恼,证得解脱涅槃,超出轮回苦海。

在本经之中,所称的第一比丘尼,皆是已证阿罗汉果的大圣者,已断尽三界见思烦恼,超出六道轮回,非是凡夫位的出家女众可比。
其次是声闻,〔。〕声闻指听闻佛陀的声教,悟解四谛十二因缘之理,断惑证果的佛弟子。慧远法师言,〔:“〕声闻者,禀声教以悟真,断烦恼而证灭,是佛弟子中依言教而入道的一类根器。〔”〕
声闻乘的修学,以自身解脱为直接目标,最高果位是阿罗汉果,本经中我声闻中第一,便是在所有声闻弟子的比丘尼之中,各于某一功德最为殊胜,标举第一,为大众作表率,令众生欣慕效仿。
其三是头陀法,〔。〕头陀意为抖擞,即抖擞烦恼,远离贪着,是佛教中的苦行法门,旨在通过简朴清苦的行持,破除对衣食住行的贪着,令心清净无染,速得禅定智慧。智顗法师言,〔:“〕头陀之法,以少欲知足为根本,行此行者,能远离世间尘累,令心无挂碍,是修定慧的极佳助缘。〔”〕
头陀行通常有十二种,又称十二头陀,本经中言十一限碍,便是十一种头陀行的限制与规范,包括常行乞食、次第乞食、日中一食、一坐食、着粪扫衣、但持三衣、树下坐、露地坐、冢间坐、随敷坐、常坐不卧。行此十一法,能令行者远离贪着,身心轻安,道业快速增长。机梨舍瞿昙弥便是严持此十一头陀行,故得头陀第一的称号。
其四是神足,〔。〕神足又称神境智证通,是六神通之一,指由禅定发起的,能自由变现、飞行无碍、转变外境的神通。真谛三藏言,〔:“〕神足通者,依禅定而发,能于种种境中得自在,飞行往来,屈伸臂顷便能至十方世界,亦能变现种种形相,利益众生。〔”〕
神足通是禅定成就的自然结果,并非刻意求得,修行者禅定深固,功德具足,自然发起,本经中优钵华色比丘尼神足第一,便是禅定功德深厚,故得大神通,感致诸天护持。
其五是天眼,〔。〕天眼又称天眼智证通,亦是六神通之一,指超越肉眼局限的清净眼根,能见六道众生的生死去向,能见世间远近粗细、内外障隔的种种形色。僧肇法师言,〔:“〕天眼非是肉身之眼,乃是由禅定智慧发起的清净天眼,无有远近、内外、昼夜的差别,一切诸境皆悉明了。〔”〕
天眼通有深浅之别,凡夫禅定亦能发起少分天眼,唯有证得圣果,方能得清净天眼,照见无碍,本经中奢拘梨比丘尼天眼第一,所照无碍,便是天眼通的极致,无论远近粗细,皆能照见,无有障碍。
其六是信解脱,〔。〕信解脱是声闻乘的一种证位,指以信心为先导,深信佛法僧三宝,深信因果业报,由此断除烦恼,证得解脱,永不退转。道安法师言,〔:“〕信解脱者,以信为目,导行入道,深信不疑,故能断惑证真,不复退转于解脱之道。〔”〕
信解脱有深浅之别,浅者证初果须陀洹,深者可至四果阿罗汉,本经中迦旃延比丘尼得信解脱,不复退还,便是已证圣果,于解脱道决定不退。
其七是四辩才,〔。〕四辩才又称四无碍解、四无碍辩,指法无碍、义无碍、辞无碍、乐说无碍四种自在辩才。智顗法师言,〔:“〕四辩才者,由定慧二法共同发起,法无碍是通达诸法名相,义无碍是通达诸法义理,辞无碍是通达种种言辞,乐说无碍是能随顺众生根器,乐说正法,无有疲厌。〔”〕
得四辩才者,于大众之中说法,心无怯弱,自在无碍,本经中最胜比丘尼得四辩才,不怀怯弱,便是具足四种无碍辩才,说法自在,度生无碍。
其八是律教,〔。〕律教指佛陀制定的戒律教法,又称毗尼、波罗提木叉,是出家弟子的行为准则,是修学一切善法的基础。道安法师言,〔:“〕戒律是佛法的寿命,若戒律住世,则佛法住世,若戒律消亡,则佛法消亡。〔”〕
奉持律教,便是严格遵守佛陀制定的戒律,身口意三业清净,无所毁犯,本经中波罗遮那比丘尼奉持律教,无所加犯,便是持戒第一,严净毗尼,无有缺犯。
其九是八敬法,〔。〕八敬法是比丘尼僧团成立之时,佛陀为令正法久住,为比丘尼制定的八项尊重比丘的规范,是比丘尼戒的重要组成部分,也是大爱道出家时所承诺奉持的根本法则。八敬法并非歧视女众,而是为了维护僧团的整体秩序,令二众和合,正法久住,是随顺当时的社会因缘而制定的善巧方便。
其十是阿罗汉,〔。〕阿罗汉是声闻乘的最高果位,意为杀贼、应供、无生,杀贼是杀尽一切烦恼之贼,应供是堪受人天供养,无生是永入涅槃,不再受生三界。本经中的十大比丘尼,皆是已证阿罗汉果的圣者,断尽烦恼,超出轮回,是世间的大福田。
这些名相皆是佛教的基础术语,也是阿含经的核心概念,通达这些名相,便能打下扎实的佛学基础,为后续深入大乘经论做好充分准备。
名相分明义理彰,戒禅慧海广无疆,阿含法相开初地,直入真如解脱乡。
经文的义理最终要落实到修学实践之中,这段比丘尼品的经文,对出家尼众与在家女众,乃至一切修学者,都有着切实而具体的修学指导意义,绝非仅供瞻仰的空文。对于出家尼众而言,十大比丘尼便是修学路上的十位导师,十盏明灯,可依自身的根器与习气,选择相应的榜样,一门深入,渐次圆满一切功德。
若自身习气偏重,贪着衣食住行等世间物欲,便以机梨舍瞿昙弥为榜样,行持头陀之法,从简单的生活做起,减少物欲,少欲知足,每日坚持日中一食,不贪美味,不蓄衣物,远离奢华,令心渐渐清净,烦恼自然轻薄。
初行头陀不必求全,可先从一二法做起,比如先持日中一食,习惯之后再行次第乞食,循序渐进,久久自然成就。
若自身心性散乱,难以收摄,妄念纷飞,便以奢摩比丘尼为榜样,修习坐禅之法,每日固定时段,端身正坐,修习安般念或四念处,从数息入手,收摄心念,从最初的一炷香,渐渐延长,令心从散乱到专注,从专注到入定,久而久之,定力自然成就,妄念自然止息。
若自身愚痴暗钝,不明义理,于佛法常有疑惑,便以谶摩比丘尼为榜样,多读诵经典,听闻正法,思维义理,从阿含基础教法入手,先通达四谛、十二因缘、五蕴等基础义理,建立正知正见,再逐步深入大乘经论,智慧自然渐渐增长。
读经不可贪多求快,当字字句句明了于心,反复思维,结合自身观察,方能真实得益。
若自身持戒不清净,常有毁犯,便以波罗遮那比丘尼为榜样,严持戒律,每日临睡前,反省一日的身口意三业,对照戒律条文,若有毁犯,即刻忏悔,发愿后不再犯,久而久之,三业自然清净,戒行自然圆满。持戒当从微细处着手,不可因轻戒而忽之,护持微细戒,方能成就大戒。
若自身怯弱,不敢说法度众,于大众前便心生畏惧,便以最胜比丘尼为榜样,多闻多思,积累义理,先从小众开示做起,渐渐锻炼,培养法义与辩才,最终亦能具足四辩,自在说法。
若自身信心薄弱,常有疑惑,道心不坚,便以迦旃延比丘尼为榜样,多读因果业报的经典,多忆念三宝功德,坚固信愿,深信因果,令信心不退,自然能入于信解脱之位。
出家尼众的修学亦有次第,〔:〕沙弥尼阶段,当以迦旃延比丘尼为榜样,先建立坚固信心,持守沙弥尼戒,培养少欲知足的品德;式叉摩那阶段,当以波罗遮那比丘尼为榜样,深学戒律,严持六法,令戒行清净;比丘尼阶段,当广学多闻,修禅定,开智慧,依十大比丘尼的行持,圆满戒定慧三学,最终证得圣果。
对于在家女众而言,虽不能全作出家的行持,但可随分随力,学习十大比丘尼的精神,落实在日常生活之中,同样能得大利益。可学大爱道的恭敬三宝,护持僧团,孝养尊长,以慈悲心对待家人邻里,在家庭中做好自己的本分,以佛法的智慧经营家庭,令家人皆得安乐。
可学波罗遮那的持守五戒,不杀生、不偷盗、不邪淫、不妄语、不饮酒,以此五戒为根本,规范自身的言行,令身口意三业日渐清净。
可学机梨舍瞿昙弥的少欲知足,不贪求物质享受,不攀比虚荣,安于简朴的生活,将精力用在修学佛法之上,不被物欲所转。
可学奢摩的静心观照,每日抽出少许时间,静坐念佛,或观呼吸,收摄散乱的心念,令心有安顿之处,不随境流转。
可学谶摩的听闻正法,利用闲暇时间,读诵经典,听闻善知识开示,建立佛法的正知正见,不被邪见所迷惑。
可学波头兰阇那的善巧说法,以善巧方便,向家人亲友介绍佛法,令他们也能种下善根,得闻法益。
在家女众的修学,亦有阶次可循,〔:〕初入佛门者,当以迦旃延比丘尼为榜样,建立净信,持守五戒,培养善根;进修阶段,当以奢摩、谶摩为榜样,修禅定,学经教,增长福慧;发心阶段,当以大爱道、波头兰阇那为榜样,发菩提心,护持三宝,利益众生,渐次趣入大乘菩萨行。

修学佛法当知次第,不可躐等而上,〔。〕上根利智之人,读此品后,既能通达事相上的功德差别,又能悟入理体上的平等空性,不执着男女之相,不执着圣凡之别,进而发起大乘菩提心,愿度一切女众皆成佛道,将自身的修学功德,回向法界一切众生,同趋无上佛果。
中根之人,读此品后,能明了自身的根器与不足,选择适合自己的法门,一门深入,先从持戒做起,再修禅定,再开智慧,循序渐进,步步踏实,先求自身的解脱,再渐次发大乘心,广度众生。
下根之人,读此品后,能生起对三宝的信心,对圣德的恭敬心,从行善持戒做起,培养善根,积累福报,渐渐深入佛法,终有一日亦能证入圣道,得大解脱。
日常修学之中,可将此段经文作为日课,每日读诵一遍,忆念十大比丘尼的功德,对照自身的行持,见贤思齐,有则改之,无则加勉。每周可抽出固定时间,深入思维经文的义理,结合自身的修学情况,写下心得,检验修学的进境。每月可参与共修,与同修交流修学的体会,互相鼓励,共同进步,令道心不退。
修学佛法不是一朝一夕的事,需长远心,需精进心,需不退心,只要依着圣德的足迹,循着佛陀的教法,一步一个脚印,不贪快,不务名,不尚玄,脚踏实地,终有一日能断尽烦恼,证得解脱,成就无上菩提。
一校校注:
1.全文进行分段。
2.书名、语句进行符号更改。
二校校注:
1.部分段落修正和加注了标点符合,更符合文法。
2.对部分页的行间距进行了调整,使本页段落不出现跨页孤行。
3.对偈颂部分进行了加粗处理,以方便区分和阅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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